看身下的小人疯狂的挣扎也有意思,她看够了才虚伪地哄她:“好啦,姐姐骗你的,怎么可能这么对宝宝呢。”
“不过,宝宝要喷了吧,夹得好快好紧,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的。”
“用小穴喷姐姐下面好不好?小穴亲亲姐姐好不好?”
“宝宝抓好金簪,若是脱手,就不给你了。”说着话手下动作不停有力快速地上下抽插,三指没在穴口间又猛然拔出狠狠插进。
明薪紧紧抓着金簪,抑制不住尖叫蹬腿挣扎,强烈的刺激聚集在穴肉再涌上头顶,她浑身颤抖,穴肉紧缩痉挛吸着手指,一股水液喷出,女人的手指抽出,用自己的下身接着明薪高潮喷出的水液。
被明薪的水液喷满整个下身才算罢了,宋非月满意地用手掌拍了拍还在轻抖高潮的小穴,惹得明薪又娇叫一声,小穴吐出水液。
本准备将明薪揽在怀里哄,喜轿的朱漆红木却突然被人敲响,宋非月扯过自己的嫁衣盖在明薪身上后才冷声问:“谁?”
“是我,何辰章。”
宋非月眯起眼睛,身下的手悄然将明薪的嘴捂住,她抬眼看向透出人影的喜帘:“何事?”
何辰章将明薪弄伤弄哭后一直心里不安,她哭喊的那般大声可怜,他也实在是放心不下,但想起她走时的拒绝神态,却让他僵在原地许久,他想起父母曾说的男子要疼惜女子,不得伤了女子,更是愧疚,于是想要去看看她怎样了,作为男子,无论对错,惹哭了女子就应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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