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是害怕男人的硬物,每次操的她不像人似的小狗叫,就足矣让她惧怕。
听见宋非月说仅仅只是看看摸摸,到觉得能够接受,若是摸摸能换来这般漂亮贵重的金簪,倒也是值得。
于是明薪犹豫再三,还是羞着脸点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金簪不放。
宋非月看她点头,硬是扯出微笑。
哪怕明薪同意,她也欣喜不起来。
还未出嫁,就被男人操成那个烂样子,昨夜夹得她手指都疼,张开腿一脸的痴相,不知廉耻地求着男人操她。
宋非月将明薪放躺在榻上,扯松她的衣襟,手掌抓揉半团点粉乳肉,另一手抬起她一只腿曲起,随即钻入她裙底抚摸,指尖刮擦着红肿的珍珠,惹得明薪抱着簪子哼哼唧唧。
身下小穴渐渐流出水液,染湿裤裈,宋非月没几下就将她的裤子脱下,红梅白裙被堆积到明薪的腰间,将整个光裸的下身暴露出来。
早已湿润光泽的苞肉含着红肿的珍珠,红肿的穴口害羞地吐出一股水液,明薪小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还是正经地问着:“姐姐,和你的一样吗?”
宋非月轻笑一声,也有心思逗她玩:“不一样,你的好漂亮,粉红色的,还会吐水给姐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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