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博陵崔氏诸房,皆非孱弱之辈,只自家这一房,疏于习武作战。而国策愈来愈排抑武人,加强军事训练并不明智。
只是,但一旦局势有变、天下动乱,他们这点只够维持本乡治安的力量,够么?
晚间,男子兴冲冲地回房,欲邀妻子用晚膳时,发现早先还活蹦乱跳的少女,此时已双颊嫣红、不住地咳了。
“为何不问他们要点披风、毛毯?”他试了试她发烫的额后,蹙眉问道。
“人人都在忙,我不想添乱。”她哪知行李中带了甚,自己又不是当家主妇。
何况,那些人想必都是协助他劫她、听到他们在林中野合的,她实在不想面对如此一班人。
他要来御寒的衣物,生了熊熊的炉火,可她的症状并未好转。
到了晚间,她已目红红、涕四流了,每隔须臾,不是得打个喷嚏,就是不得不拭掉鼻涕。
“以为只来一两日的,竟忘了携带药物。”他自言自语道,很快从房中消失了。
呵,也是,此人占有她,多半是为了她的外表和门第,如今自己形容萎顿,他躲还还不及呢,哪会“送上门来”?
贞华拥裘躺在床上,正自伤遭随(指命运的好坏)时,却见高干风尘仆仆地回来,手中多了冒热气的一碗药汤。
“我出去采了些草药,混着调味用的胡椒、干姜磨了粉,快趁热饮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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