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推在自己酒杯的旁边。
一个空位。一个邀请。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那是给谁的。
于是有人不着痕迹地腾出一个位置。
阅清姿怔住,然后缓缓走去坐下。
刻意隔开一段距离。一道无形的界线。
他看见了。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他问。
嘴角扬起。拿起酒杯。
清脆一响——他轻佻地碰了碰她的杯沿。
“我就睡你楼上,随时可以串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湿润的气音,“别这么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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