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勾起了淫性,隐隐被激发出了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癖好,每次都被他玩出一屁股水。

        而他总是故意兜着满掌的淫液,在她的臀肉上抹开,拭净,道貌岸然地替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看着她将自己裹进被子,然后礼貌地亲吻她的额头,和她道过晚安后离开。

        即使他的性器还杵在腿间,鼓出一个大包,他也依旧在等着她先开口求他。

        求他留下,像惩戒一只小狗一样,为自己这段时间的不识好歹而忏悔,然后匍匐着翘起屁股来,向他献出骚逼和屁眼,邀请他狠狠地插进来。

        弥泱讨厌即将变成这样的自己,也讨厌着西园寺真一,所以总是摆出一副清高又凛然的态度,不肯让他太快如愿。

        但真的忍得好辛苦,憋坏了。

        总是在真一离开后,又拿出小玩具躲在被子里自慰,将自己弄得高潮迭起,然后才抱着被子,短暂地放空,直到睡意袭来,才阖上眼皮断断续续地睡到天亮。

        她的睡眠质量自战争结束以后就变得很差,不自慰的话,几乎无法入睡。仿佛只有身体的欢愉,才能短暂地腐蚀掉堪称噩梦的现实。

        说是自甘堕落也好,至少她还在坚持活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fbook.me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