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才摸了她的头，这么快就藏不住本性，要把她毁尸灭迹了。
她拼命摆手：“不不不、不用！”
程砚晞瞥了眼她身上厚重的外套和棉裤，也不知是建议还是揶揄：“穿这么多，怎么练拳？”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不能练吗？”
“你看看别人都穿的什么。”
程晚宁朝里一望，这才发现里面的女生都只穿着运动文胸和短裤。男生更简洁，上半身都光着，无一例外。
“打泰拳要换衣服？！”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训练场地，眼神仍停留在那布料极少的运动文胸上。
她一直以为，拳击这类运动只有男生才需要脱衣服，没想到女生也一样。
她练武就是为了日常防身，难道平时遇到危险，还要先换个衣服再打吗？
“看我干什么？”看着女孩诧异的表情，程砚晞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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