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角如同被大雨浇灭的火星,残留的余烬熄灭,整个人犹如一幕精致的悲剧。
警察都拿凶手没办法,更何况她家呢?别到时候兴师动众,弄巧成拙,惹怒了凶手。
当晚,程晚宁做了一个梦。
幻境中,那人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在开枪的一瞬间,她大叫着惊醒,身体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确认身边是熟悉的卧室后,才放心躺下。
都过去了。
她安慰自己。
梦醒在灯火阑珊处,来往过客无数。
事实上,从这一觉醒来持续到放学,程晚宁内心从未停止过恐惧。
胸腔好似有炽热的熔岩流经,包裹在层层躯壳之下,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佯装镇静的缄默。
放学路上,程晚宁和一位好友一同回家,紧张兮兮地拽住对方的胳膊:“菲雅,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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