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生垂眸。
这一切并非假话,他自始自终都认为他们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混沌的官员,这世界上谁敢说自己清清白白?
走到这一步,后悔是最无用的事,不如抬抬脑袋向前看。
有时候不同流合污,也算是干净。
棋盅逐渐空荡,男人摩挲着黑棋,感受那匀润冰凉的触感,落下最后一子。
“我们没有回头路走。”
他抬眸,似笑非笑直视着赋生。相视的刹那,眼底泛出无穷尽的野心。
一周后,昂山给魏知珩打去一通电话,又收了猜颂的催促,让他抓紧把昂山那批人收拢,他在孟邦待不了多长时间,赶着跟大老婆去新加坡动手术。
魏知珩心情不错,点头应承,索性就把事情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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