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眉头微挑。

        让我去给他送解酒药?搞笑呢?他自己直接打内线电话联系酒店不比使唤我更快更专业?

        我刚想到这里,下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步向仁这哪里是要药,分明是借着酒劲递过来的一道邀约,等我进了他房间,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对那晚极致体验的隐秘期待悄然漫上心头,我压下微微加速的心跳,语气拿捏得既关切又顺从,笑道:“步总您太客气了,不麻烦的,您稍等,我马上就亲自给您送去。”

        我特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轻笑,随即挂断。

        那头的步向仁会意了,可在我身旁的沈景却不乐意,一把就拽过我将我按在床上,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面前的男人撩起裙摆分开大腿,下一秒,一根粗长的肉棒便抵上早已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插进来。

        “嗯!……”我蹙眉闷哼。

        圆硕的龟头没入阴道,撑开骚痒湿腻的内壁软肉,沈景按着我的肩头,顶胯三两下便将余下的棒身全部送入。

        最深处的骚心被他用力顶上,溢开一股酸软酥麻的快感,爽得我两眼微微翻白:“啊……沈景,你干什么……”

        “干你!”

        沈景用双手将我牢牢钉在床上,胯间那根硬挺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体里持续贯穿,从轻到重,从慢到快,动作逐渐变得凶猛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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