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
“成峻,有理不在声高…”
“你还真不用心疼他,他在智谷新城混成什么德行,得看他自己本事,看他在谢坚手里命够不够硬!就是有一天他倒台,你放心绝对不是我干的,我想搞他犯不着这么下作。”
“不要一直提他…”
“他有多金贵,别人不能提一嘴?”成峻拉她一把,她绊在他两腿间,被两桩粗壮火热的大火腿夹着,成峻气呼呼仰视她,他投身在自己驴唇不对马嘴的辩术中,甚至意识不到这姿势有多暧昧。
“太伟大了,你的爱情。”他酸溜溜,“把你变成一个英勇的保镖,捍卫你柔弱的男朋友。薛总,柔弱的薛总,生意不大,派头不小。”
杨恬稍稍退开,他把她拉得更近,贴在他腿根。
她看到成峻的发顶,他是非常罕见的三个发旋,土话说一旋好二旋奸三旋犟,成峻确实是她见过最犟的人,如果他能把爱情的倔强放到其他事上,他干什么都会大获成功的。
“我完全摸清了你爱什么样的。”成峻比装病时冷静许多,他眼睛很亮,侃侃而谈,“他必须是个苦命的人,就像悲情剧里演的那种,倒霉催的,让你同情怜爱,呵。周老师一发烧,把你急坏了,薛剑一出差,你又心疼上了。”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肯定是忘了。你说你喜欢我积极善良不抽烟不喝酒。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是不喝酒,我很能喝,我只是没那么爱喝而且我也不需要喝!”
她呆滞地沉默。
“你去看看薛剑应酬能喝成什么样子,啊,你去看看那些不陪酒就玩不转的人在酒桌上是什么样子!”他笑了,“还不喝酒?杨恬你,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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