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霁月挽住周砚礼的脖子,不顾胡乱裹吸会发出多大的动静,努力将他的全部吞进肚里。
不止要做,还要把感受,把声音,把刺激全都带给门外的人。
“你几次三番说要娶我,难道不是因为我太诱人了?”
“我那里裹着你的时候,你的自控力都离家出走了吧?”
噗嗤一声,像是什么粗大的东西插进她脆嫩的小口里。
紧接而来的噗嗤愈发剧烈,光靠这点声音,陆秉钊都能想象她艰难拿着肉物在身体里捣弄的样子。
细润的肉核撑肿撑大,嫣红的口子翻着几片惨兮兮的嫩肉,泉水般的小眼噗嗤噗嗤冒着甜滋滋的液体。
表情应该是痛苦中掺揉着点妩媚,身子会颤颤巍巍般时不时抖动。
过去那一点浅显又难以忘怀的画面,瞬息被这声音勾弄起来。
会不想吗?
即使知道她与厉烬在一起,在那辆车子的车顶交合,他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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