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磨的气喘吁吁,熊灵依旧是契而不舍的旋转着。

        直到我快要忍受不住,口中啊啊啊的大声乱叫着,龟头一缩一胀的露出喷发的迹象后,阿灵这才停止扭动。

        即便还没真的插入,我俩却象是经历了一场锻炼般,不约而同的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大口喘息着。

        平息呼吸后,我迫不及待的想上熊灵,谁知她却娇笑着退出浴室,跑到客厅去了!

        这妮子,什么时候也开始搞起欲擒故纵了?

        正当我想起身去客厅把她抓回来时,熊灵已经返身回到浴室了。

        手中拿着两盒药跟一瓶药膏,我以为是避孕药,这阵子我俩做爱的次数十分频繁,单靠安全日避孕法,已经无法让我们享受安全的性爱了。

        我跟熊灵都不喜欢戴套做,因此这避孕药,就成了必备用品。

        结果一看外包装,上头分别写着:烈女淫、虎鞭丸以及我爱一条柴!

        我虽然没有用药的经验,但光看这名子就觉得好邪恶,即便以熊大小姐的身家,肯定有特殊管道能取得常人碰不到的东西。

        可我还是是十分怀疑,这药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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