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着跟到身侧:“车……多少钱买的?”
“六百。”
“该跟姐姐说一声的……”声音散在夜风里,轻得像叹息。
“怎么……也不加个灯?多危险……”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
我没理她,脚下快了几步,把她甩开一点。她也没再追问。昏黄的路灯下,只有自行车花鼓单调的“咔嗒”声,像敲打着凝固的沉默。
暖水瓶里的水垢打着旋沉底。
我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桌上的风扇嘎吱嘎吱地摇着头。
她并拢膝盖坐在条凳另一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个等着挨训的学生。
目光扫过桌上那碗凝固着油的“焦炭”,她忽然伸手去拿筷子:“小川吃过饭了?姐姐尝尝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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