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底下是血淋淋、见不得光的真相,是足以将他焚毁的烈焰……我也得亲手,把这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
小川……妈妈……对不起你。这句在心底翻滚了千万遍的话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但这次,它必须从这溃烂的伤口里,挖出来。
无论你接不接受,无论你恨不恨……这一次,妈妈……这次不再逃了……
那年高一,开学不久正好十五岁。那时在村里已是难得的造化,同龄的女孩,有的早早辍学嫁了人,有的早早外出打工。
国庆回家收稻谷。
金灿灿的谷粒铺满晒场,空气里都是干燥的谷子味。
那天,铁蜻蜓轰隆隆落在晒场边。
说是镇上医疗队,来给犄角旮旯的村子打什么疫苗。
村长敲着锣喊,家家户户都去。
家里地多,紧赶慢赶打完谷子,到的时候都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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