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她说“回家”。
轻飘飘两个字,像把未开刃的刀,把最后那点念想也磨钝了。
是我怯懦了!
刚才就该迎上去,再把那句话牢牢刻进她心里!
现在……都迟了。
我像只受伤的小狗,拖着沉重的腿,脑袋几乎要碰到她鞋的后跟。那道照亮我整个苍白青春的背影,始终没有回转看我一眼。
我们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
她比我大十六岁。十六年,像一道又宽又深的河。
脑子里纷乱地闪过旧影:小时候她带回来的小饼干,甜得发腻;初二那年,她像一道光突然照进我的生活;发现我吞药昏迷不醒那次,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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