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赤音欲言又止,“你打电话来,我就放他去找你了……我不想放他走,但你非要我来。那鼻青脸肿的家伙应该是放风的,因为形迹可疑被居民揍了一顿。付继安常用极荆会的球棍打人,而且他浑身湿透…………只能是他。”
“所以呢?”
“你们都是极荆会的同僚,关系好像不错,我可是记得你暗示他校园霸凌整人,搞不好就是你暗示他杀人的。”
叶深流忍住抽搐的嘴角,但狂气的笑声还是泄露出来:“哈哈哈!你解释一下,我杀害与我无冤无仇老人们的动机。”
武赤音坏笑着,信口胡扯:“长得就像个愉悦犯,杀人需要动机?爽就是动机。猛女是你亲戚兼老师,你清楚她的行动…………你知道停电她会去朋友家借蜡烛,就假借护送之名跟她一起去。付继安下手,你把风,他躲进浴缸后你用警报器提醒他逃,还替他回收凶器。今天的雨,你早从天气预报就知道了。”
叶深流凑近他耳边,威胁:“你知道了这么多,我会杀你灭口。我将在床上干死你,将你干到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娇喘的地步。”
一番胡扯让气氛稍缓,武赤音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叶深流思索道:“被你痛扁的家伙有棒球棍么?”
“没有,他应该是放风的。但付继安拿着一根有极荆会标志的棒球棍。”
“那人长什么?”
听完武赤音的描述后,叶深流陷入了思索,这并不是极荆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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