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兰抿嘴偷笑。

        被发现了。

        “还笑?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杜克兰摇头:“我从不会把关于你的事当做玩笑看。”

        他抓住贝比的两只手,弯腰看她:“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你也跑掉的话,起码我还有个身份能去报警。”

        顾贝比避开他的眼神:“报警有个屁用啊。报警有用的话,刚才那哥们就不会借酒消愁了,真想跑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你抓住。”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害怕,担心。”

        “所以你才说‘结婚’这种屁话是吧?”

        杜克兰的嘴唇冻的通红,水灵灵得像水萝卜:“才不是屁话,我很想和你结婚,从我知道结婚代表什么开始,我就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娶到贝比?”

        “原来你早就心存歹意。”

        “是。很早很早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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