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那双银色的高跟已经被泯灭分割,现在不再属于她星空战衣的一部分,晃荡着倒在了原地,没有随着黎一起缩小化。

        泯灭看了一眼,虚弱到连在敌人面前战力都做不到的黎,白皙的胸口和一只在战衣里一只裸露的玉足上满是破坏留下的浑浊,浑圆玉润的酥胸和雪臀残留着一道道红肿的掌印,双腿交合间,那幽邃的芳草沾满了水渍,粉嫩的腿心满是湿润的迹象。

        它挥了挥手,用自己的能力难得做了些和杀戮与虐待无关的事情——把黎身上的污渍一扫而空。

        不过那也仅限于破坏流下的精液和口水,黎的战衣不可能愈合,依旧是难掩春光的模样。

        手撑在地上,喘息不止的黎鄙夷地抬起头,冷声道:“怎么?嫌我脏了?”

        泯灭却坐在了陈哲正在伏案的桌子上,朝着黎勾了勾手,示意她走过去。

        此时它的胯下,一根漆黑无比的长龙已经从缭绕的黑气钻出,虽然从尺寸上当然远不及破坏那样的庞然大物,但以人类的标准,已经足够称得上是令人胆寒的巨物了。

        黎左腿踩地上,赤裸的右脚虚点着,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有过向前破坏那般无情的摧残,面对那漆黑的性器她的内心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了,但此时,她视线只会忍不住地看向了桌后的陈哲。

        “为什么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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