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愿意接客的话,被老鸨扒光衣服吊起来狠狠的抽她的身体,被一个肥头大耳丑八怪一样的土财主破身,然后每天晚上站在窗口,挥舞着手绢,艳俗的喊着:爷,来呀!

        说不定以她的脸蛋和身材还能成为这里的头牌?她这样想着仿佛三百年前的她正要推开窗户,等待着下一个恩客的到来…

        “小姐,一晚上多少钱?”

        贾若笺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眼前站着一个男子,正在向她询价。

        她一下子脸红了,虽然做婊子不是第一次,但是做站街女是。

        这基本上已经算是最低贱的妓女了吧?

        袁浅给她的定价是三百一晚一百五一次。

        比发廊的价格还要低,就是为了羞辱她。

        当然她也知道他的目的,她来这也不是为了几百块钱,于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男人惊喜的看着她,带着他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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