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被亲了一下,额头。
王淮恩愣愣眨着眼,还在猜测“交代”二字的范畴,很着急想问,又不想着急问。
“问过疏跃,六年前我走之后,姐姐好像很不开心。”
平息一下心情,她用闭一下眼睛代替点头,“嗯。”
“所以姐姐会生病,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的?”
不是三年前,而是六年前。
“嗯。”
那时她和爸爸妈妈吵架,怎么也吵不完的架,最终以她浑身不对劲为结束。
不对劲到每一处关节都在喀喀作响,每一粒细胞都在暴怒沸腾。
齿关不咬紧就会掐断舌头,闷在房间里会天旋地转,见到爸爸妈妈就想吐,抱着被子躲在浴缸里睡了两个晚上,最后从病床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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