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没做太多休息,拔出来,带着情潮而恍惚的神色和喘息,从姐姐的嘴唇舔到小腹,再往下滑。
正好人就被放在台面上,往里推,弯腰,手肘支在瓷砖上,角度和姿势正正好,他半伏在平台上,大口大口地舔她泥泞的两腿之间。
“你在吃自己的精液吗?”她带着颤抖笑。
说不上谁更狼狈,明明有人穴口合不拢,不知羞耻地往外冒着白浊,流到瓷砖上,浮在水上意犹未尽。
到底是谁吃得更多。
“屁股抬高一点。”他埋头不理。
舌头像鱼咬鱼钩,带着逃命的劲头越动越快。
王淮恩直到高潮了,收集贝壳似地把余韵过尽,每一寸颤抖都落地,才有心思调笑他。
“你知道吗?在你口我的时候,我最喜欢的是,鼻梁硬硬的窄窄的磨得我很舒服。”
故意用很恶劣的语气。
陆嘉图不觉得她处于上风,只是坦诚地和她交换心得:“姐姐在口我的时候,一点也不认真,像在吃棒棒糖。但是我也还是很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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