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充斥着廉价香烟、台球碰撞声、粗俗玩笑,但却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可悲“价值”的、属于猪哥的底层圈子?
巨大的割裂感让她无所适从。她选择了逃避。
逃避那个让她窒息的自卑感,逃避对真相的追问,逃向她唯一能抓住的、扭曲的“关系”里。
她开始在床上更加卖力地配合猪哥。
她学着那些小电影里的样子,笨拙地尝试取悦他,甚至忍受他过分的要求。
她天真地、绝望地想着,只要自己做得够好,只要自己的身体还能吸引住他,他是不是就会收心?
是不是就会忘记凌汐?
是不是就会属于她一个人?
然而,那两次偷听到的、门板后面传来的、凌汐那清冷嗓音发出的、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却像魔咒一样,日夜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开始恨凌汐,恨她轻而易举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恨她连被侵犯时都能发出那样诱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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