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取出上午刚从林叔那里拿到的五沓万元现钞,在玻璃台面上摞成一堆:“我知道你做不了主,请你们于老板亲自聊聊。”

        二十分钟后,里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穿褪色牛仔衬衫的男人晃了进来,铜戒指在档案袋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小伙子,你可知道海市云河有三十七个股东,四百多家关联企业,你这个委托……”

        “谢孟非。”我打断他。

        这个名字像把钥匙,瞬间打开记忆的闸门。

        前世正是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我毕业典礼后找到我,告诉我父亲的死与天池集团有关。

        他帮我伪造简历潜入天池,用各种资源助我步步高升。

        虽然不可能是主谋,但绝对是关键知情人——可惜现在的我,连他在云河担任什么职务都不清楚。

        于金浩的铜戒指停在半空。

        他慢慢坐直身体:“云河水业的水……怕是能淹死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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