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那只衔扎输液针的肉手厚实温热,把她素手整个兜在掌中。
曹曳燕能觉察到他色爪内溢渗的薄汗,以及那股源于紧张和愧意所抖出的轻微哆嗦。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生气吗?”她问,语调不知不觉中降了温度,也软了质地。
当事人先摇了摇头,像是不确定,随即又赶紧点了点头道:“是因为我……干的这事,太恶心了?”
“胡说什么呢。”曹曳燕抬眼,与他四目相对。
那双冰绡澄眸里,此刻没有气恼和羞怒,反倒隐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不是因为你恶心。是那会你根本没跟我先说一声。”
摇头否认,她对男友坦言,“你要是提前问问我,征求意见,说想把精液射在我嘴里,我至少……至少能有个准备。可你自顾自地一激动就……我差点给呛得受不了。”
听完宝贝这番话,笪光完全愣怔当场。
本以为女友会狠狠骂他一顿,说自己混蛋,然后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医院回校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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