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疑惑,从来到这里我一直没有去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一间寺庙可以这样大张旗鼓的接待灾民,同样的云省或许有的地方没有受灾,那样接待灾民的话,可以认为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因为可以说是寺庙有这样的能力去种植庄稼,从而有了充足的粮食,或者说是寺庙一直储存丰足的粮食,足够自己人用不用担心粮食有所短缺。

        现在似乎这两者都不是,这座寺庙也处于云省的受灾区,也同样面临着粮食不足,况且按照寺庙这样大的规模,必然里面的尼姑众多,难道这里的主持不考虑自己的生存只是一心做善事,假使按照她做善事的想法,面对每天如此多的灾民,她们寺庙所储存的粮食又够多少天呢,似乎这里的做法与常理不符合。

        水儿对我做出赞同的眼神,她说道,“云大哥,我就感觉这里古怪,似乎这里象有什么可怕的阴谋在等着我们,我们如同自己投进来的猎物。”

        我站起身来,在屋中来回的走着,我现在开始思考这里的事情,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会给我和水儿都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我要努力的找到事情的原因。

        我的目光落到那张床上面,“似乎那张床做的也是十分的精致,总感觉和这房间中的布置有所不恰当,一座寺庙需要这样精美的床吗?难道就是为了过往的商客住的舒服?那样说来这座寺庙就是天上神仙开的了。”

        我走到那张床前,仔细的看下,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水儿,过来把那床板给我揭开,我要看看这床下面到底是什么?”

        水儿听我如此吩咐,从身上就剑抽出腱鞘,走到那床前,用剑刺进那两块木版的缝隙处,宝剑竟然直到剑柄,水儿大惊道,“云大哥,这下面是空的。”

        听她说这样话,我心中已经明白三分,“好了水儿,不用试了,那床下面看来一定有机关了,看来我们俩人今天真的自己投到虎穴来了。”我苦笑下,从新坐到椅子上。

        水儿见我说出这样的话,把宝剑还入腱鞘,回身拿起我们的包袱说道,“云大哥,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

        我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不免笑了起来,一拉她的玉手,拉她入我的怀中,水儿浑圆的屁股正正当当坐在我的大腿上,她身子也借机依靠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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