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轩哥,你说你会永远爱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爱,我相信!你也一直是这样想这样做的!
可是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我都觉得自己可怕可耻可恨可憎!你若是知道的话,还会爱我吗?…不!不会的,你一定不会!你应该恨我骂我打我,我甚至都不敢奢望你能够原谅我…因为我自己都不理解,也不能原谅我自己!想杀了我自己!
我知道不对,我能有那样的想法就是弥天大罪!可…我真的是抑制不住内心的邪恶,挣不开避不掉逃不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宇轩哥…
李萱诗无助地倚在冰冷的石碑背面,略躬娇躯,探首将额头抵在墓碑的上沿轻声哭诉,将压抑在心头许久,不可对人言的心事,一点一点地向这个可以包容她一切的亡夫缓缓道来。
李萱诗笑中带泪,泪中含愧,剖开剥光地讲述着这段时间自己感觉美好甜蜜却又畸形不堪的心路历程。
虽然我都还没做过什么,但是想也是一种罪!梦也是罪!都是对宇轩哥的亵渎,对你的侮辱,对左家犯下无边罪孽!
此生,你的老婆,你的爱人,你的萱诗,再无颜面正面面对你…我亲爱的宇轩哥!我亲爱的老公!
李萱诗秀目紧闭,眼泪仍止不住地涌出,顺着脸颊淌下,于圆润的下颌处交汇散落在光滑的理石板上,溅起点点怜人的泪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风袭来,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不舍地将脸贴着冰冷石碑,又缓缓抬起。
象个小女孩儿一样随手抹了下双眼,盯着墓碑扬声道:“宇轩哥,莫怪我,就算萱诗再不堪再无耻再淫…,但我保证,萱诗今生今世永永远远都是咱左家的人,永远是左家的媳妇,绝不另嫁旁姓他人!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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