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傍晚时分左京才回来。

        进门后不待白颖说话,李萱诗就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治好了吗?”她最担心儿子会不会失手。

        左京先没回答,而是故意摊倒在大软床上看着同样关切的白颖懒散道:“累坏我了,给锤锤腿呗,大小姐。”

        李萱诗一愣,但白颖却笑哈哈地凑过去娇声道:“是,老爷!”坐在床边开始真的一下一下给他锤起腿来。

        李萱诗急的弯腰拍了左京一下道:“别闹了,你快说啊,怎么样?”

        白颖则笑道:“我说萱诗妈妈啊,你瞧瞧他现在这付德性,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看他臭得瑟那样!呵呵…”

        关心则乱的李萱诗瞬间明白过来,笑着在左京另一条腿上狠狠地怼了一拳。

        左京哈哈大笑后正色道:“和我想象的一样,一切还算顺利。中午到那里号脉,施针后老先生已脱离危险,减缓了病痛。根据病体我给配方抓药,按理说服用一个疗层后,不出意外的话,至少可保一年无虞,一年内可与常人无异。”

        白颖听后有些失望地泄气道:“怎么才一年?!”

        左京坐起来怼道:“你是学医的,病去若抽丝的道理你应该最懂。老先生病入膏肓,每日每夜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不堪。你以为我是谁啊?起死回生,药到病除?想的美!…这就不错啦!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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