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被问的一时语塞,转不过神儿来。他只当自己计划的相当周密,绝不会被发现,哪曾想才短短两三天就被揭穿,让左京掀了个底儿掉。

        擦抹着额头淌下鲜血,郝江化哭道:“大少爷,都是我一时糊涂,我罪该万死!大少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听夫人的!夫人想怎样就怎样,她让我生我就生,夫人让我死,我立刻就死!你看可以吗?”郝江化知道李诗菡心慈手软,故意把包袱甩给她,至少能够保住条狗命。

        “我想报官,二姨你看呢?”左京抢道。

        郝江化闻言吓的脸都绿了,差点没昏过去。他知道一旦报警,自己不是枪毙也得蹲大牢。抬头看向李诗菡,连忙又痛苦地磕头哀求。

        李诗菡看着他的惨样也有点心软,说道:“京京,你先让我想一想!”又对郝江化道:“你先去洗洗脸收拾下,难闻死啦!”

        郝江化忙慌慌张张地去弄水冲把脸,额头的伤口轻轻一碰都疼的够呛。想了想,他也不作包扎处理。又进里屋去换掉尿湿的衣裤。

        见郝江化进了里屋,李诗菡冲左京眨眨眼,故意询问道:“京京,你看怎么办好?”

        左京略一琢磨道:“我的意思最好还是报警,免得他以后再害人。”

        “这…本来是应该报案,可是…”

        “可是什么?报案的话,就会提起公诉,人家公检法自会秉公办理,关于这隐私,也不会有太多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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