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她第一次来大宅时发先的信件,那时她就感觉到左伯伯留下的信件不太正常,事隔几年,本都已经有些淡忘,不过今天擦拭时,她再次发现信件…如今她简直不敢相信,那里面不会真的是左伯伯留下的遗言吧?

        ……

        白颖正在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李萱诗的哭嚎声。

        惊的白颖暴起,她连忙出来循声跑了过去。

        推开门白颖瞬间就愣住了,只见左京的小屋内,萱诗妈妈正斜卧在小床上捂着脸失声痛哭,地上还散落着几页信纸;左京虽也在屋内,不过他并没有过去安慰母亲,而是坐在书桌前,仍在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信件并皱着眉,竟对母亲的哀号无动于衷。

        白颖还在愣的时候,岑箐青也赶了过来。

        “小白,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岑箐青看到站在门口的白颖问到,见白颖没说话也没动,她就急着想往里挤。

        这时候,左京突然转过头,看了白颖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他手里的信件。

        白颖立刻心领会,拽住了要往里去的岑箐青道:“岑姨,他们没事,我们在外面等着吧。”说完将岑箐青拉出来,并关上了房门。

        两个人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苦等着,过了二十多分钟哭声渐小,隐约听到里面有对话声,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又过了十多分钟,李萱诗的哭声渐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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