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往前走了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气也随之浓烈了几分。
“我看他这副模样,既不能打,又不能干活,还总是一副要哭的样子,怪可怜的。放妹妹你这,天天还得提心吊胆地教导,多累呀。”
包裹着我的长袍,面料被她光滑的指尖划过,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我房间里正好缺个能暖床的抱枕,我看他就挺合适。他这么小一个,可不就是用来抱着睡的吗?妹妹你看,他这点小身板,正好能被我从后面一整个抱进怀里。到时候我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把他那对小屁股卡在我的腿心,让他哪也去不了。那两颗被你‘精心照顾’过的小东西,就能整晚都贴在我温热的穴口上了。姐姐我睡得沉,夜里翻身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忘了他的存在,两条腿使劲一夹…噗嗤一声,可能就再也不能用了吧?”
“烟罗管事,你今天的废话是不是太多了?把留影石留下,然后滚出去。”
烟罗没有理会,她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在我耳边盘旋,然后停下。
“妹妹怎么还这么小气。想当年,你刚来天宫的时候,是谁帮你把身体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忘了吗?你刚来的时候,嘴上说着要追随主人的‘大道’,身体却还是一副正道仙姑的寡淡模样。屁股不够肥,不够翘,哪里有资格被主人收入胯下?是我,手把手地喂你吃下那些能催肥的魔药,再亲手拿着板子,一下一下,把你那干巴巴的的屁股打成现在这样又圆又大又会主动撅起来讨肏的骚样子。”
“还有你这对乳头,以前清高得连风吹一下都不知道红。又是谁,每天用泡了魔药的丝线绑住它们,再挂上小小的铁坠子,把它们拉长、扯大,才调教成现在这样一碰就硬、奶头比葡萄干还大的发骚模样?不然,你以为光凭你那张会浪叫的破嘴,就能让主人玩得这么开心?”
“过去的事,说出来有意义吗?”清音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现在,只需要伺候好主人就够了。其他的,都跟你没关系。”
接着,包裹着我的那件长袍,从内到外,都陷入了寂静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