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两具美丽胴体,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我的爱人,睡得很沉,那张被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蛋,还带着被我最后一次送上高潮之时带来的潮红,与她眼角的泪痕,共同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卷。
蜷缩在她身旁的、陌生的女人或是仇人——苏媚儿,她睡得更沉。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不再有丝毫属于“魅姬”的妖艳与残忍,只剩下了一种洗尽铅华的、令人心疼的憔悴与悲苦。
我们必须活下去。
火盆快燃尽了。
为了抵御这天山中那足以将骨骼都彻底冻结的严寒,也为了在那充满了不安的陌生环境中,汲取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属于生灵的体温,我挣扎着,将自己同样冰冷的身体,也挪上了那张唯一的白狐皮软塌。
烟儿早已在极致的疲惫之中沉沉睡去,蜷缩在中间。
她的左侧,是同样不省人事的苏媚儿。
而我,则在她那依旧散发着淡淡兰花幽香的右侧,缓缓地躺下。
我伸出那只还能动弹的右臂,越过烟儿的身体,将她们二人,连同那张柔软的毛毯,一同紧紧地裹住,感受着烟儿伤痕累累的身体,传来的最后一丝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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