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视着我,纯净的眼眸里,倒映着我这只缓缓落下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胜利的脚。
她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带着雪水寒意的足底,是如何一点点地压上她最敏锐、最脆弱的核心,那股压力并不重,却带着一种足以将她所有尊严都彻底碾碎的轻蔑。
“妹妹,你的第一法浪潮吞噬,其核心在于引动对方阳精,但你似乎忘了,”我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她,“若是对方的道远比你纯粹,你引动的便不是欲望,而是审判你的天雷!你的道,是掠夺,是独占,是邪道;而我的道,是守护,是共生,是爱!你告诉我,一个只知索取的窃贼,又怎能战胜,一个愿意为爱付出一切的守护神?”
“啊啊啊啊!”
她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摧毁之下,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第二次可耻地潮喷了。
我没有停歇,继续用环境嘲讽着她。
“妹妹,你好像……在发抖?”我“体贴”地问她,“原来魔气散去之后,你也会怕冷啊。你看,你最心爱的玩具们,都在那冰冷的雪地之上看着我们呢。看着你这个老师,是如何被自己的学生……青出于蓝的。”
我将那根冰冷的、圣洁的“爱”之法器,从她的后庭之中缓缓抽出,又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
“妹妹,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精元反哺,”我冷酷地“教导”她,“只不过,是你哺育我罢了。你的实力已经止步在六品前期,你已经输了!”
娇奴在我的反攻之下分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