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追赶她背影的男人了。
“哼!”
烟儿看着我这副虽然狼狈不堪,却又沾沾自喜的模样,她那本是充满了赞许的清澈眼眸中,突然闪过了一丝不服气的、孩子气的恼怒。
她收起了离恨伞,那张因为一整日的激战而微微泛红的娇媚脸庞,不满地嘟了起来。
“你这个半道子出家的野和尚!”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那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这才,练了这么点时间!居然就已经要超过我这个苦修了十八年的大师姐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那一晚,她似乎是为了宣泄白日里那“即将被徒弟超越”的小小“不忿”。
她用“观音坐莲”的姿态,狠狠地榨了我整整一夜。
她像一匹最狂野的、也最不知疲倦的母马,在我的身上疯狂地驰骋、起落。她将我当成了她征服的对象。
而我,则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她最忠诚的、也最任劳任怨的“坐骑”。
又过了几日。
我们的实力,都在这日复一日的、充满了汗水与爱液的“切磋”之中,飞速地增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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