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从床榻之上坐起身。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早已恢复了清澈,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如同小狐狸般狡黠与报复意味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烟……烟儿……”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缓缓地褪去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我穿得充满了褶皱的白色内衫。

        然后,我如同,一只最高贵、也最优雅的白猫,缓缓地爬到了他的身上。

        我跪坐在他那充满了阳刚之美的、结实的小腹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早已因为我的举动而再次狰狞挺立的欲望,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滚烫地抵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

        我俯下身,将我那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散落在他那宽厚的、充满了力量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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