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般,无微不至地伺候着我。
他会一口一口地为我喂上早已温好的清淡米粥;他也会端来温热的清水,用那沾湿了的柔软毛巾,仔细地为我擦拭着身上那还残留着我们二人昨夜疯狂痕迹的、黏腻的污秽。
过了一会,他又取出他的银针,用那精妙的医术为我推拿活血,缓解我身体的酸痛;随即又不知从哪端来一碗早已温好的、充满了药香的滋补汤羹,一口一口地为我喂下。
那一天,我们没有再做任何事。
我们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张充满了我们二人味道的床榻之上,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们将心神都沉入丹田,缓缓地引导着那股早已在我们体内融为一体的精纯阴阳真气,在我们的经脉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流转、稳固。
我们就这么足足地休息了一整天。
那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我终于将心中所有的脆弱与困惑,都向他彻底倾诉。“剑行……我是不是……变弱了?”
我抓着他的衣襟,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不再是离恨楼的天才大师姐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都是这些……淫靡的念头……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只会索取的荡妇……”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那声音无比认真:“在我眼中,她们本就是一体。正因为有了那个坚冰般的‘大师姐’,此刻在我怀里融化的‘小女人’,才显得如此滚烫和珍贵。烟儿,你或许不是变弱了,你只是……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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