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睡不着,要不……找点事干吧!”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突然提议道。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狡黠。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做什么?”

        “你不是叫‘诗剑行’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可我瞧你这几个月,除了杀人,就是睡觉,既没怎么见你再写诗,也没见你再用那柄‘临渊’剑。你这‘诗’与‘剑’,都快要生锈了。”

        她顿了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少侠,不如,就给你这‘诗剑行’之名,写三首诗,好好地,解析一下吧!若是写得好了,本姑娘,或许就不与你计较白日里烤焦了野兔的罪过了!”

        我……我感到一阵哭笑不得,也有些羞耻。

        让她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跟着我啃了半天黑炭,我本就心怀愧疚。

        此刻,又被她抓着这个由头,来“惩罚”我作诗,我实在是……拗不过她。

        我只能在黑暗中,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我这场充满了甜蜜“惩罚”的作诗。

        我沉思了许久。

        “诗”,该如何写?我想写的,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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