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接过作文,看着我微红的脸和眼中尚未褪去的水光,嘴角勾起一个了然又得意的笑容,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他似乎很享受我这被他文字撩拨起的羞赧与悸动。
“那当然,”他意有所指地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清,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亲昵,“写的可都是真心话,字字肺腑。”那句“字字肺腑”,咬得格外重。
妈妈没注意我们之间微妙的暗流涌动,笑着从厨房探出头:“写得是真好!把晚晚写得这么好,我这当妈的都要吃醋了!老苏,你说是不是?”爸爸也点头赞许,目光温和:“嗯,感情真挚,文笔也流畅,不错。”
我借口要收拾厨房里剩下的碗筷,躲进了相对安静、只有水流哗哗声的空间。
冰凉的水冲刷着手上的油腻,却冲不散心头翻涌的热潮。
那篇作文的文字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像最甜蜜的毒药,让我既沉溺又心悸。
39名带来的纯粹喜悦沉淀下来,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奖励”兑现时刻的强烈期待与无法抑制的紧张。
帮他口交……这是早就准备好的,甚至用假阳具反复练习过的。
乳交都做过了,舌吻也不知多少次,这一步似乎也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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