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一一还礼:“戏要常换,心也要常新,才能抓住观众的目光!”
君不闻合上最后一只木匣:“我与你同回帝都。业京的法子,原样搬去帝都沉月楼,再拓一层——”
“哪一层?”谢晴问。
“宫市外的御河。”君不闻言简意赅,“河面比清凉湖更阔,酒船可加到六艘。帝都的制衣与银楼眼界更高,联名款先押在三家顶尖行上,销售分区,限量预售……”他顿了顿,望向谢晴,“你去上朝,我去搭台。戏一开,朝中也会来看,你要招待的人,席次我都给你留。”
谢晴收起扇子,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角:“那就各归其位,各展其长。别再让我生闷气。”
君不闻低笑:“记得。将军若再生气,我就…”
“别说。”谢晴耳尖微热,瞪了他一眼。
两人相视而笑。
马蹄声响,车队向帝都而去。
春风再起时,清凉湖上戏台依旧,水灯夜夜,却换了新的故事;而帝都城里,另一座更大的舞台,正等着他们。
苏婷远在队尾,指尖拂过腰间的信匣,目光沉定:帝都的萧溯,早已收到了那只白羽传来的消息。新的暗流,悄然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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