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把第三杯喝成第十杯起。”君不闻把盏递至他手边,指背轻轻擦过他指节,像无意的碰触,“石千夫长,久仰。营里辛苦,日后到楼里,也尽管招呼。”
石子谦立起来:“多谢君掌柜。”
君不闻饮下与众人一起的一杯酒,放下酒杯与众人说:“话我说在前头,将军我这就借走。”君不闻笑,对众人作了一揖,“将军在外醉了不体面,让我送回去。诸位慢用,酒菜不绝。”
席上一片哄笑,有人起哄:“掌柜小心,将军醉拳厉害!”
谢晴站起时微一踉跄,君不闻已伸手扶住,动作自然。
在谢晴后腰的手,像抚一尾受惊的鱼。
那一瞬,石子谦的目光停在两人相接的手上,眼底有若有若无的暗波,他却只是沉默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帘后风声一动,两人的背影在烛下拉长,交叠着往楼外去。
马车里点着一盏温润的车灯,木轮碾过青石,发出细细的声。
谢晴靠在车壁,眼尾还沾着笑,呼吸里全是酒微与花椒。
“闻哥…你方才…”他侧头看君不闻,眼里像还晃着席上的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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