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的一个月,谢晴与君不闻熟了许多,毕竟每天夜里君不闻都会到他房里帮他上药。
他动作总是轻柔,就算手指在谢晴的后身进出、让有点他情欲难忍,但君不闻始终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动作,每次都是上完药,帮他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谢晴对他的好感也慢慢加深。从君师爷到君不闻,再到闻哥,连谢晴自己都没有发现。
“怕你清闲过头,手痒。”君不闻靠在栏边,袖口一拧,目光落在谢晴眉尾,“今日你要去营里?”
“嗯,卓翰与陈飞说,新选拔的一百人菁英分队已齐,我想见见,顺带把演练的作息了解一遍,毕竟我也是个将军,总不能失了忆,就不管自己分内之事。”谢晴放下茶盏,回首看池里鱼群,露出一抹少年气的笑,“再办个友谊赛,让他们心里有个系念。赢的——”
“在沈月楼吃到撑?”君不闻接话,笑意更深,“酒我管够。”
谢晴斜眼看他:“管够两字从你口里说出,像是某种隐性利诱。”
“是正大光明的利诱。”君不闻伸手替他撚平衣角,“去吧。午后风大,带披风。”
谢晴点头,忽又回身,一把捉住他的手:“三天后,你若不忙也来看吧。看你家的楼,怎么被军汉喝得东倒西歪。”
“我倒想看你怎么藏起你那点好胜心。”君不闻不闪不避,让他握着,指腹暖热,“去吧。”
谢家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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