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嫂嫂不要不识羞耻!我武松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干那种猪狗不如的勾当。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武松认识你这个嫂嫂,我的拳头可不认识。”
潘金莲羞得满脸通红:“奴家是说着玩的,二弟怎么当真了?”说完连忙收拾碗筷下楼,心里是无限惶恐。
想到武松的无礼和绝情,她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扑扑”往下掉。
她正在灶下嘤嘤咽咽,武大挑着担子进门了:“你怎么哭了?”潘金莲厉声骂道:“都是你没有出息!让外人欺负老娘。”武大自然不信:“谁敢欺负你呀?”潘金莲用手一指:“还能有谁!我好酒好菜地伺候,他竟然调戏老娘。”
武大立即反驳:“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兄弟一向正派,绝不会干那种下流事。”说完便去了楼上,“兄弟,你吃饭了吗?没吃我们喝两杯。”武松也不作解释,拉开门迈了出去。
武大看了有点疑惑,只好又去问潘金莲。
潘金莲眼睛一瞪:“这东西是没脸见你了!待会儿肯定叫人来搬行李。我警告你啊,以后不准再和他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没等潘金莲骂够呢,已经有士兵上门了。
说衙门里公事多,没有时间来回跑动,要把铺盖搬走。
她听了非常后悔,认为自己操之过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