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殿下更早失血而亡吗?”
听着这玩笑,齐彻眉目柔和了几分,看她缠纱布有些慢腾腾的,忍不住走上前去帮她,轻声道:“不是有解毒的法子吗?”
沈衾一听这话,便知齐彻定是已经知道双生蛊的事:“是,那又如何?寒蝉既然告诉了你解毒的法子,也必定告诉了你那些人的下场。”
她淡淡一笑,眼中却是凉薄的温度:“殿下知道了还会服下阳蛊吗?”
齐彻忽然陷入了沉默,低垂着头,碎发遮住眉眼。
殿中又静了下来,方才空气中晦暗浮动的几分旖旎一时间荡然无存。
两只手包扎好,沈衾看齐彻身上也有伤,便想用手上多余的纱布帮他包好。
不料齐彻猛地将她的手拂开。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他冷冷开口。
殿外寒风乍起,夜幕中一道闪电忽然劈下,白光照亮了室内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人,”齐彻抬起头,双目通红:“你不会为旁人做到这种地步,于是觉得别人也和你一样不会!你满心满眼都是算计,于是觉得别人和你一样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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