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只是笑了笑,说:“我就开个玩笑嘛。不过姐姐,还是要早点睡哦,别熬太晚。”
我狼狈地点着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一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春的话里有话。但我又安慰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
然而,我晚上发出的声音或许还是让他们太困扰了。
真正的审判,在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来临。
那天我起床后,洗漱一番就到客厅准备吃早餐。妈妈在厨房里煎着香喷喷的鸡蛋,而爸爸和春则已经坐在了餐桌前准备大快朵颐。
妈妈似乎终于等到了我下楼,于是关掉了灶台,走到了客厅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小雪,过来一下,妈妈有话想问你。”
刚睡醒的我前一秒还蹒跚地一步步下着楼梯,下一秒我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顺从地坐下,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小雪,”妈妈的声音很温柔,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的心上,“你最近……晚上睡觉前,都在做什么?”
轰的一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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