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闭着眼,面上潮红一片,双手胡乱在半空挣扎,疼痛着泄出不甘愿的呻吟。
“不要……呜哇…嗯……”
我紧紧盯着那张唯一干净的脸,如在晴日遭雷劈,浑身僵硬地定在原地。
砰——
后厨门忽而被踹开,被惊扰了兴致的男人们愤怒回头,看清是我后,立马提起裤子惶恐请罪。
少年失了力,颓然瘫坐在遍地腥臭的淫水中喘息,仍深陷在痛苦的情欲中。
“求陆万夫长饶恕!”
见我面色不虞,又赶忙推卸责任:“是这小子先偷东西的!”
几个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等着我发落。
“逃午练者,杖责五十,你们自去领罚,下回可别被我再碰见!”
三人叫苦不迭,我解下了身上的披风盖在衣衫褴褛的少年身上,将人抱回了温暖的营帐。
我将滚烫的麦茶递给少年时,他缩瑟躲了一下,才颤着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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