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我想请教一下赵海同学,你会在‘立德、立功、立言’中选择哪一种方式让自己在历史长河上留名呢?”他盯着我的双眼,仿佛想透过我的眼睛看出我内心的想法。

        我轻蔑地笑着回答道:“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他略微有些惊讶,问道:“难道‘立德、立功、立言’这三种方式你都要尝试?”我摇了摇头,回答道:“有些事情讲究的是‘水到渠成’这四个字,大可不必把自己框在一个范围里,不然做事就会缩手缩脚,也容易被道德绑架,你觉得是不是?另外,为了完成心中的目标,我并不介意背负骂名。”

        他惊讶于我远超于同龄人的气魄,但随即微微一笑,一如当年郭嘉心悦诚服的表情,他似乎已然知道我是在谋天下,而不是在立人设,或做什么道德楷模。

        “那我斗胆想问一下赵海同学的目标是什么?”他继续问道。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朗诵起了我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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