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扶着阴茎艰难退出到穴口,又缓缓进入。
慢慢地,甬道稍有松动,黏湿的水液复上了茎身,沈煦稍稍加快速度。
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很明显,乐遥不适地扭动身体,背脊贴着床摩梭,毫无规律的呼吸。
是很疼,但并不是不能承受,但更麻,麻到她根本没有力气去阻止。
塞入的庞然大物已将穴口撑成透明的红,穴内甬道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不停吸吮,绞的沈煦腰眼发麻。
只要不捅破她的处女膜,便也不用被她缠上吧?
今晚一过,两人一笔勾销。
沈煦在蓬勃的欲望中维持理智,极力克制冲破阻碍的冲动,视线从交合的地方离开。
持续了很久的混沌中,乐遥感觉男人覆在了她的上方,她抬眼看去。
男人双手撑在她两侧,闭着眼,一张俊脸紧绷,双唇抿成一条线,喉结却滑动频繁,锁骨因为用力克制时隐时现。
乐遥怔怔地想,他忍得这样辛苦,是怕她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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