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大笑道:“不是那么个罚,你坐过来。”
徐浣微微颔首,却不情不愿,只是磨蹭。
钟旻一把伸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使她坐在自己膝上。
一边轻轻握住徐七娘的右手,提笔舔墨,轻声问:“你有小字否?”
“郎君……”她想了想,吞下了话语,换了个称呼,“二郎走得急,尚且还没有为我取字。”
“那我便为你取一个,也算不枉夫妻一场。”他似谑非谑地笑道,“娘子的学名是什么?”
热热吐息喷在耳边,徐浣的脸刷地红了,“单字一个浣。”
“这好办。”他略一沉吟,攥着她的手在洒金笺上提笔就写,“浣者,濯也。濯必扬波水上,不如就取漾漾二字如何?”
话音刚落,笔锋亦收。正是手极好的柳体:暮钟自泛泛,春流亦漾漾。
这话教人不好答。
倘说极好,其实违礼,恐怕显得轻浮浪荡;倘说不好,一来怕他立时转了性情发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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