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连同那一小段白皙的脖颈,都染着异常明显的的绯红。
她那副精巧的金丝眼镜微微歪斜,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些许泪水润湿的痕迹。
她那总是含着恬淡笑意的唇瓣,温润如蔷薇的唇瓣,此刻却红肿不堪,唇瓣周围的细嫩的肌肤,此刻却留着纸巾狠狠擦过的痕迹,带有明显的红色,与她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里,刚刚激烈后产生的奇异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愈发浓郁,精液散发出的浓烈檀腥与荷尔蒙的气味,顾愔昀身上清雅的体香,两人激烈的温热汗水,以及一丝女性动情时分泌出的、极淡却无法忽视的麝香,混合着,弥漫在空气里,暧昧得令人心慌。
看着眼前这旖旎又狼狈的景象,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底滋生——有感动,有亏欠,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及……因她此刻脆弱又诱人的模样而再次抬头的情欲。
功法副作用带来的影响,远比他想象的更为顽固。
而此刻的顾愔昀,与上次在医院里,有着“医疗辅助”“助勃器”这层理智借口不同,此刻在私密的卧房里,失去了所有遮羞布,戳破了拙劣的“助勃器”的尴尬无比的谎言,这明明是一场刚刚结束的畸形的性爱!
她周身都弥漫着的是谎言刺破的尴尬、激情过后的怅然若失、对这段失控关系的深深怀疑以及前所未有的敏感与羞怯,复杂到了极点。
她再也无法将刚刚发生的激情当做纯粹的治疗,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将他仅仅当做一个一个晚辈,一个女儿的朋友;也再也无法轻松的喊出那句——臭小子。
“感觉…好点了吗?”她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温和冷静,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带有难以掩饰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