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声音,开始在将领之间,私下流传。
“既然中州皇帝无情,我北境又何须再守君臣之义?”
“白将军功高盖世,威震四方,早已是我北境军民心中的无冕之王。如今更是踏入八阶,放眼天下,谁人能敌?何不趁此机会,登高一呼,自立为王!”
“没错!拥立白将军为我北境女帝!我等皆是开国功臣!”
这声音,起初只是几个热血上头的年轻将领在酒后的胡言,但很快,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军中蔓延开来。
毕竟,这些将士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北境人,他们效忠的,从来就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冰冷龙椅,而是那个带领他们打赢了一场又一场血战,给了他们尊严与安稳的女人。
就连李信,在某次与我议事时,都曾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就连他这样忠诚耿直的铁血军人,心中也难免动了这份心思,这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热血。
而对于废太子赵无极的看守,我丝毫不用担心,甚至连多派一兵一卒,都显得多余。
因为,娘亲就在那里。
有她这位八阶强者亲自坐镇,别说是几个宵小之辈,就算是中州那位新皇亲至,也休想踏入那间石室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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