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根也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悻悻地、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哦……知道了,主人。俺们不练了。”

        那植株的缝隙缓缓地、几乎是磨蹭般地合拢,将他们两人,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淫靡气息和令人作呕的苟且之事,重新封闭在了那幽蓝色的壁垒之后。

        我独自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暂时压回心底深处。

        我知道,我的警告或许只能起一时之效,甚至可能毫无作用。

        红雾如同准时的恶魔,浓郁得化不开,再次从地底丝丝缕缕地渗出,很快便弥漫开来,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血色朦胧之中。

        那熟悉的、能侵蚀内力、消磨生命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我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株紧闭的蓝色植株,转身走进了属于我的那株较小的避难所。

        入口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危险和……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与画面暂时隔绝。

        植株内部干燥而安静,那奇异的蓝色内壁有效地将可怕的红雾彻底隔绝在外。

        按理说,这应该是进入茫荡山脉以来,最为安全、舒适的一个夜晚,我终于可以不用消耗内力硬抗红雾,可以好好打坐,恢复一下连日来消耗的精神力和内力。

        但我盘膝坐下,试图凝神静气,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不堪入目、冲击力极强的画面——雪薇那雪白丰满的翘臀被粗暴抓捏出的红痕、土根那丑陋狰狞的肉棒凶狠进出时带出的糜烂水光、雪薇那迷乱潮红的面容、土根那得意而粗野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这些画面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脑中反复上演,循环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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